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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嗒。”容知微手中的茶盒掉在案上。她茫然转头,狐耳都竖了起来:“绡儿!你怎么了?!”
应寒川端坐主座,手握茶盏,神色冷漠,衣角一丝不乱。
仿佛桌下那场惩戒、那场近乎交合的缠尾,与他毫无关系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:龙尾被她反缠那几圈时,鳞下那两根本已隐回的巨物,竟又被那股湿热的收绞激得隐隐发沉。
白龙的双根本就异于常人,一根已是常人难以承受的粗长,两根并生时更是可怖。他用龙力生生压回去,腹肌绷成一层冷铁,指节却在盏沿上微微发白。
绛绡整个人虚脱似的瘫进红木软榻。薄纱下的腰肢一塌,乳肉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出一线,红衣领口更开了半分。
香汗沿着颈侧滑进薄纱领口,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尾,娇躯因为尾骨那一下过载的酸麻而轻轻抽搐。
桌下那条赤红蛇尾无力地扭了两下,鳞片软得再勾不住龙尾,只得松松地、湿湿地搭在白玉地上。
蛇类本就娇嫩敏感,尾骨更是软肋所在。龙尾这沉沉适度的一按,直接让她整条尾巴酸软麻木得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“知……知微……”绛绡香汗淋漓地靠在软榻上,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身下的丝绸,眼角带泪,声音虚弱娇软到了极点,“没……没什么的,只是刚才腿上的旧伤突发了一阵酸痛……吓着你了……”
容知微心疼得不行,连忙把她往怀里带,柔声哄着,掌心覆上她发颤的手背。
绛绡看起来柔弱堪怜,一副被旧伤折磨得站不起来的模样。沉软的胸脯贴上白狐素雅的狐裘,细腰在红衣里轻轻发抖,整个人像一截被折过的、又香又烫的红梅。
可那双含着泪的桃花眼,却极隐蔽地越过白狐肩头,望向对面那尊仍旧冰封的白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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