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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柏澈下定决心去C苏禾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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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王柏澈知道今日父亲出门了,所以心里越发烦躁。本来早上已能照常读书,没想到午后那一场梦把积攒的心神全冲散了,手里的书翻来覆去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从窗边走到案前,又从案前走到门边,终究还是停下脚来,推门出去了,没让小厮跟着,径直往苏禾的院子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正坐在窗下缝那件改了一半的衣裙,针尖在布上起起落落。听见脚步抬头,见是他进来,忙放下针线,和春喜一同起身行礼。王柏澈看了春喜一眼,只说了句“你出去守着”,声音比平日还低些。春喜心里暗暗惊叹,想起那天张婆子在廊下嘀咕的话,果然不是空穴来风,面上却半点不露,垂着手退到院门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王柏澈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冲动之下闯了进来,等人一走,反倒不知所措,站在屋当中发愣。苏禾还眨着大眼睛,无辜地看着他,看得他越发心慌,眼睛没处搁,落在她膝头那件缝补的衣裙上,便没话找话地问:“你今年几岁了?怎么这么瘦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答了句十三。王柏澈心里一沉,在心里大骂父亲,又把自己也痛骂了一顿。可骂完,嘴里还是停不下来,一会儿问她平日都做些什么,一会儿问她会不会写字,明明都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,苏禾也一本正经地答着,他听着却脸一阵阵发热,像情窦初开的少年,同心爱的姑娘说上一句话都要红到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狼狈的是,脸红的不只是脸。他垂着眼站着,裤裆里那团早就不知何时支起了帐篷,把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。苏禾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去,停了一瞬,才收回来。王柏澈心里一紧,慌忙去看她的神色,却没看到预想里的厌恶与嫌弃——苏禾脸上仍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,既不惊,也不躲,只是收回目光,又眨着大眼睛等着他接着问那些没话找话的蠢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副与世无争的淡然样子,反倒把王柏澈心里那点火彻底燎起来了。他忽然不想再看她这样——他想狠狠地操她,操到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张不动声色的脸,操到她哭、她叫、她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来,几步走到苏禾面前,一言不发地把她紧紧抱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发起情来,可想到他是王员外的儿子,也就不觉得奇怪了。被抱住,她也没想过要挣扎或反抗,便乖乖地靠在他怀里,任由他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柏澈俯下身,把脸埋进她的颈窝。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、干净的体香,混着皂角和晒过太阳的棉布气息,一点也不像父亲身上那样满是酒气和油腻。他在那股气息里越陷越深,欲望再压不住,学着梦里的样子,先含住她的唇轻轻研磨。苏禾的唇很软,还带着一点方才抿过茶水的温,她主动张开小口迎他,探出小舌与他勾缠。两人亲得“啧啧”有声,唇齿交缠间,苏禾泄出细碎的呜咽,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这才不安分起来,游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。先是隔着衣料揉住那对浑圆的奶子,终于如愿以偿地捏在手里,软得像刚蒸好的面;又顺着细腰往下,一把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,掌心收着,几乎能整个圈住;再转到那两瓣丰腴的臀上,隔着一层布也摸得出弹性。苏禾身上这几处软得、细得、圆得,都恰到好处,他只恨自己没生八只手,能同时把她全身都揉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真正抱住苏禾之后,他并没有像之前想的那样撕开她的衣服。这样娇软的人,配不上那样粗暴的对待。苏禾轻轻推了他一下,仰起脖颈喘气,他便顺着那片白腻的颈子吻下去,吻到锁骨,吻到肩窝,手上却格外有耐心地解她的腰带,一圈一圈,像剥一颗荔枝,一层一层褪去她的衣物。外衫、小衣、肚兜,落在脚边,很快堆成一小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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