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硕大的绳结紧紧地卡进穴口,瘙痒的感觉像针一般密密麻麻地扎着,不知是不是因为暴露在外的关系,霍枭觉得自己的身体更敏感了,他被迫以像真正的公狗般的姿势爬行,撅起的臀部因快感而颤动着,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根向下流,在爬过的地砖上留下道道水痕。
“只是在地上爬都这么有感觉么?”季逢秋戏谑地看着他腿间傲然挺立的肉棒,用脚轻轻踢了踢。霍枭强忍着嘴里的脏话,他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人影,身体顿时僵住了。
是巡夜的侍卫正朝着这一处走来,霍枭急忙抬头去看季逢秋,却见季逢秋面色从容,牵着绳子让他举步维艰地爬行着,眼下的情况难得让霍枭心生了几分恐惧感,他面色潮红,极力地忍耐着自己的喘息声,就这么磨磨蹭蹭地爬到了一颗树边,季逢秋依旧没有让他掩饰的打算。
侍卫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了,恐惧感还是让霍枭硬生生地停住了,他的力气很大,季逢秋并不能完全拽动他,只是那根绳子绷到了极点,双乳被勒得通红饱满,后穴的绳结狠狠地陷入,疼痛和痒意同时侵蚀霍枭的身体,前面的肉棒也不堪重负,在多重刺激下已然要接近顶峰。
他几乎要停止思考了,腿根的筋绷得紧紧的,季逢秋见他不走,手腕向前了一截,拽住绳子的中间段,再猛地一用力——霍枭整个人卸了力瘫软下来,他翻着眼珠子趴在地上抽搐,臀部止不住地扭动着,当呻吟要泄出时,季逢秋的袖子里飞出一根针来戳进了他的哑穴。
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,落在不远处的泥地上,后穴的淫水彻底浸湿了绳结,洒落在地,健壮的男人还匍匐在地在痉挛着,那侍卫正走到要看清脸的位置,陡然转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,丝毫没注意到这淫乱不堪的场面。季逢秋玩够了,将他翻过身来,正要说话,发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,几滴泪从脸颊划过。
夜宴结束后,霍枭似乎真的生气了,一路上不论季逢秋如何挑拨都一言不发地沉着脸。
“滚开,老子不干了。”
回府后,霍枭把身上的衣物和绳子扯了个稀巴烂,愤愤地丢到季逢秋身上,像一只被惹极了的雄狮,对他怒目相视。
季逢秋坐在一旁,手撑着下巴,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:“都在我的掌控中,没有人发现,你生什么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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