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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中言语(情人攻,背对骑乘,草批,内S,清理时)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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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之前基本是你在动吧。我心想,又想,这在性爱里是很天真的要求,但我的确不再动了,两手上放,用掌心摩挲他的脊背,又缓缓滑到肋下,像托着一副乳房,感到下体被以先前数倍地绞紧了,几乎让我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为什么要举起手臂呢?那真的是个很奇怪的动作,高过了头顶。我调整着呼吸,在他耳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记得…他的声音从颈侧经空气与肉同时作用在我耳畔,让人迸发出遥远而空灵的感受。只是在伸展吧…你怎么什么都能问一下…

        隔着挡板,那只带着简练优美线条的修长小臂在空中微微摇晃了一下,手指自然舒张,轻盈如鸟振翅,然后它凝固了几秒,手臂绷直的骨与青筋都定格在用力将尽的时刻,随后无力地垂落,如同一次仓促的祈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说不定当时我正在被操——啊!他吃痛而清醒了几分,我的拇指正按在他缀着两点银光的乳尖上,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,随后他搁在我肩上的脑袋侧了过去,对着墙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心灵之外的领域,我的下体依然蓬勃着,试图把他身体内部的皱褶全部摊平,嵌进他自己都不曾探过的领域里,就像想以自己的名姓给大陆命名的人,然而我同时也绝望地清楚着一个事实,对第一次的追寻是徒劳无益的,我不可能霸占包括历史在内的他的每个缝隙。人们可以追求的有且只有物质上的处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依然痛恨于不能抹平他身上残留的印记。他不在乎那些印记就像不在乎我给他穿的环一样,我的冲动。许多次他用类似的口气讲到在什么地方,与什么人做爱,或者被强奸,语气简直让人怀疑是在炫耀,却带着纯粹的回忆一样的性质。但他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远离我,把伤口变成恶毒的道德陷阱。他只是在躲避治疗,用这种自我揭露来强化那种麻木的错觉,使我更确信了他的耿耿于怀。他十七岁,我躁动的青春年纪里的心理病可能比他还要多,但他不是我,而且他需要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明哲许明哲许明哲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电光火石的思考里,我没意识到自己射了,他的手臂在我背后收紧,而腰也彻底瘫软下来,过一会,这里会只剩两摊烂泥,过一会,我会把喷头关掉,过一会,我就会看见他的正脸,他会一只手扶着我的肩,一只手握着我深嵌在他体内的肉棒,慢慢地吐出它,再吐出我留在里面的一切,或许还要用上手来挖。但这个时候,我只是无意识地玩弄着那个左乳钉而已,隔着滑腻的皮肤,他的心脏在我手下鼓动着,跳得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惯于运动的人,尤其是长跑,应当有一个低的心率,正当要开口时,便想到自己嘴里的蠢话何其之多,被他包容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悲哀。什么时候一起去跑就好了,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,但不可能,他只在早晨,而我只在夜晚,并且我们都热衷于独自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好啊…我呢喃着,和我做爱有什么不一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出口我就又后悔了,在他没回答我的十秒里这种后悔达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,但他还是开口答了,把我从窒息里解放出来,用一种疲倦但轻佻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问题大人。他用食指拨弄着我的嘴唇,说,眼神依然迷离。包括这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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