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入梦铃(十四岁,舅舅睡J,无C入指J) (3 / 4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夜晚如期降临,下身的不适感让他靠在浴室的墙上发着呆,水流从头顶冲下,蒸汽飘转升腾。许明哲吸了口气,烦躁地撩起额发。他关上喷头,再一次直面眼前陌生的境况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春期带来的生理变化。大概。男孩把手覆在下腹,一点点往下滑,越过那个沉睡的器官,一直伸到会阴处,随后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。那是一道鲜红的裂缝,延伸得并不长,可以探到顶部的结节和中间的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三个月前,原本光滑平坦的低谷处开始凹陷,而男根的底部却逐步平滑,尤其在夜晚,身体内部,也是下腹的地方格外炽热,在他的体内有什么正在开裂——但没有什么显着的影响,除了摩擦布料带来的敏感疼痛和因此分泌出的透明粘液外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很糟。因为没有一种青春期的生理变化指示他会长出女性的器官。许明哲弯下腰,皱着眉注视那个扒开后还在滴着水的东西,有一丝发亮的黏液缓慢淌出来,悬在腿间。一个小女孩式的阴道。早年和母亲一起洗澡的记忆还没完全模糊,他降生十四年的人间生活使得他并没有对自己的性别身份产生怀疑,便姑且把那看做是意外,意外总是会制造更多意外的,他隐隐察觉到了这一点,但疲惫及时遏制了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他们在卧室歇息,正中是一张木质厚实的双人硬板床,曾睡着半夜因哮喘去世的女人,宽大得不像话。许明哲抽条还没一年,自己比划着过了一米七,对外兼报一七五,躺在床侧蜷着身,占不到其十之三四,空旷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为人知的是他和母亲睡了多年上下铺,翻身前总要三思,起夜时惊心动魄,而这张床身上听不到任何人为的动静,它结实而沉默,充斥着安全的意味,像个整洁无人的避难所。

        舅舅和他的睡眠时间差距颇大,晚归居多。在半梦半醒时,他能听见钥匙串落在桌上,清脆而莫名悦耳的声响,锁搭,铁舌,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,以及身后响起的均匀而粗砺的呼吸声,这是他已然不熟悉的事物。偶尔许明哲会花上一点时间去记忆这些声音,他想起自己遥远的,躺在父母滚烫臂膊之间的童年,钥匙属于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少年的睡前脑剧场常常跌宕起伏,许明哲也不例外,他的剧场以砰一声合上的黑色铁门告终,随后只剩偶尔闪过的同学们滑稽的脸。他好像永远也不能理解这些和他年纪相仿形态近似的小动物的想法,但这一晚他完全忘了情书的事,便怀着淡淡的不快和隐秘的安心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褪下衣物,随意堆沓在床脚,侧身上了床铺。男孩浅眠,察觉这点后他告诉他可以点上熏香,现在屋子里便泛着一点发焦的气味,人已经睡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慢地迫近他的脊背,直到能看见光洁的侧脸和肩颈。他的外甥,过度瘦削的身体没有一根累赘的线条,月光则柔和地布在他皮肤的边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的儿子,和她有八分相似,但在他们的年纪里,女人,或者说女孩要丰腴得多,而男孩更像一个合拢的花骨朵。他皮肤光滑,但身体是贴近骨头的坚实,腰部柔软,侧腹布着划伤的疤痕,有时会拧出不自知的惊人弧度。带着几分怀念地,他的手掌盖上了男孩裸露的肩头。另外两分来自曾经的敌人,令他总有对那脖颈掐上去的冲动,仅仅是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