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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抓着站不稳跪在地上发抖的许明哲,用膝盖压在他背上,面面相觑后按顺序轮流进入了他的身体。许明哲的表情在被插入的瞬间从恍惚变得麻木,他半张脸紧贴着冰冷肮脏的瓷砖,疼得闭了闭眼睛,久未使用的甬道被一下子撑开,久违的疼痛从尾椎一直爬到后脑勺,和阔别已久的触电般的快乐混在一起。
他咽掉了呻吟一样粘糊的声音。嘴上胶带离开的瞬间,一根说不出是什么味道的东西塞了进来。
“好扎。头发再长点就好了,就当是个平胸女...”
第四人举着手机,戴了口罩,说是不想破处,压得很低的帽檐下露出来的目光显得很漫不经心。那个领头的摸着交合处流出来的腥味红液,凑在他耳边小声地问这是不是他的处女,只得到一些没有意义的音节。他陷在近亲相奸的回忆里,感觉思维好似脱离了身体,冷漠地盯着那张艰难吞吐着阴茎的脸,像是在哭的样子,很丑。
要咬吗…?他被捅得有点缺氧了。咬了也不会怎么样,至多是守住了嘴,其实什么也不会守住,也没什么好守的。镜头在上方的灯光里摇晃着,他盯着它,突然地收紧了牙齿,随后听到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。
这下没人会操他的嘴了。于是相对的,他屁股后面又多了个人。许明哲的小腹狠狠地挨了几下。胃酸随着击打从他的食道倒流,呛到气管,随后又被捂住嘴。
他们很快发现了疼痛是很好的助兴,这个过程倒是他很熟悉的,许明哲很快就找到了从前所习惯的煎熬感,除了时而急促的呼吸和漏出的声音外再不动了,注意力逐渐飘散,他们试图撬开他嘴的行动都被一口利齿回绝。这场暴行持续期间,他一直神志不清地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。有开关门的,驻留的,折返的,冲水的,莫名其妙停顿的,这种声音存在的时间在他意识里诡异的漫长,就像幻觉一样,然而出于转移注意力的需要,他数得很仔细,两节课里,大约十个人都穿过了公厕的U形回廊,经过十几个并排的挡板,再进到倒数第二的隔间里,但就是没有人敲这最后一扇门。
举手机的人在他们粗喘时握住他的下巴,录下了他被内射的特写。他感觉下颌底边被揉了一下,带来一些紊乱的知觉。逗狗似的。
他们走了,把他扔在原地。也许是也因为他缺席自习得很自如,所以根本没人想过找他。几个迟来的人,凑成了第二轮第三轮新的轮暴,一直到晚上,渐渐无人来访。
可能是这间挂了勿动的牌子。他奄奄一息地想。
就在许明哲怀疑自己只能被清洁工发现的时候,门开了。在顶灯的照耀下,他的身体以及过去几小时的内容都纤毫毕现,臀缝里正往下滴的东西也一清二楚。许明哲的头贴在靠近地面的墙砖上,他迟钝地蜷缩起腰背,被照得几乎睁不开眼睛,只见一对校服鞋和长袜,随后,它们的主人关上了门,蹲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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