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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折腾老年人了。”玩笑的口吻。他揽着他，一手去摸前座的湿巾。许明哲把身子拧正，还是没忍住用手摸方承宸的下巴，成人抗议地摇摇头，最终还是被别住了，方承宸忍辱负重地把湿巾扯出来，保持脖子不动，直接伸向男孩腿间，凉得他一个激灵。”晚上可以做别的事情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入洞房。”许明哲立刻说。方承宸抿了会儿唇，不知该不该笑，中指顶着湿巾，戳在了底下湿黏的入口处，于是男孩闭嘴了，把他的手一起夹在腿中间，露出点藐视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承宸神色淡淡地抽出了手，继续给他擦屁股，然后穿裤子，最后拾掇起自己来，从车座位上坐直，虽然烟不在手上，但俨然一幅已经抽上了事后烟的样子，只不过他做的是在擦自己的手腕和脖子。许明哲把腿架在他腿上，仍然躺着，方承宸的一只手伸过来，把他掀开的卫衣拉了上去，然后给许明哲擦手，他顺从地把手交出去，歪着头盯着方承宸，仿佛在思考一些重大的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感觉只有第一次是做的全套？”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对方手里拽着，方承宸没抬头，说“嗯”，许明哲坐起来不依不挠地要亲他，方承宸用凝固的眼神看了他一会，叹了口气，飞快地啄了他的脸一下，随后平静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那次我是处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......啊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到许明哲露出了十分之失态的表情，他几度张口结舌，也没能说出什么来。方承宸看似十分镇定，实则脑子里也在嗡嗡响，于是直接推开车门重新去坐驾驶位了。许明哲从后座扒着椅背凑到他旁边去，焦急的表情和不知从何问起的现状让他的脸更红了，他轻轻扯着方承宸的袖子，憋出一句：“不是吧，你真的...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承宸踩油门。许明哲被惯性带得一下子趴到中间的垫子上，仍然像小狗一样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他心想刚刚都亲过你了怎么还是这副讨亲的表情，只好腾出只手，拍拍许明哲的头，不作言语。事情的因果关系在最底层往往简单得令人发笑，而男孩已经七荤八素，支支吾吾：”怎么...不是，老师你，为什么？......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天太吓人了，结果就那样了。”他的语气柔和了些，“我在教会学校长大的，这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但你又不是和尚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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