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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她没去那三流野鸡大学,为了养活自己跑去四处打工,从片场最低的场务开始,一点点学会了今天的本领。
颜雀从香榭丽大道一路往塞纳河逛,夜风把回忆吹远了,她终于觉得有点冷,随手推了一间酒吧进去坐坐。
巴黎市内的场次拍得差不多,他们后天一早出发去卢瓦尔河谷拍空镜和中世纪戏,所以明天一日休整,够她好好喝一晚酒。
来时很突然,颜雀没回去换衣服,于是接近圣诞节的温度,她脱了围巾和风衣,里面就穿一件卡其色的工装背心和牛仔裤——这是她的工作标配。
在法国这可能是入不了人眼的装扮,但她就这样疏懒地靠在吧台,丰满乳房把背心拉伸开,牛仔裤裹出两条纤细匀称的腿,没梳的长发顺着肩背流下来,可以说是风情万种。
几乎立刻就有人来搭讪,除了男的还有女的。
颜雀拿酒杯敬了敬他们:“不好意思,我等人。”
法国男人很绅士,但来法国旅游的美国男人并不,有两个一左一右围住她,从国籍问到工作,从工作问到家室,五分钟就说到了性生活:“嘿,今晚我们两个陪你,前后一起肏到天亮?”
“对不起我听不懂英语。”颜雀用法语说道。
美国人不肯走,就在吧台下向她顶了顶欧美size的鸡巴,颜雀脸冷下来,看见酒保向她递来一只空杯,倒扣在她面前。
意思是酒里被下了药,提醒她不要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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