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持盈立他,乃是立嫡立长,而非立爱,这是显而易见之事。
郑若云笑了一下:“神宗皇帝也是英宗与宣仁皇后的嫡长子,却也是十五岁才入主东宫的。难道宣仁与英宗之间的感情,不比显恭娘娘与道君来得深厚吗?”
赵煊平生最恨的,便是别人说起他娘娘遭父亲厌恶的事,然而他又不得不悲哀地承认这个事实:不管舅舅向他描述过多少遍,说曾经父母有过恩爱情好的时候,但这些描述都太远了。
他的记忆里,母亲是哀愁的,父亲是冷漠的,合真不在坤宁殿养育,偶尔被昭仪——后来是贵妃,最后是皇后的郑氏带来。
如何能和高太后与英宗皇帝相比?
持盈已经知道妻子要说什么了,但这件事情他不仅知情,还参与了,她为什么说他不知道?
郑若云有一些怜悯地对赵煊笑一下:“因为官家的太子之位,并不是经由道君敕封的,而是钦圣娘娘下旨的。”
赵煊还以为她要说什么,这事他早就知道了,父亲不立他,那又怎么样?
做官家的不还是他?
“这事老臣皆知,朕亦听说了。钦圣娘娘封朕做太子,又有何不当之处?”
她轻轻抚了一下持盈的肩膀,好像在拍平他衣服上的褶皱那样,说出了多年前的旧事:“哲宗皇帝元符三年,道君登基,愿绍继神宗之志,崇熙宁新法,因此改元‘崇宁’。然而钦圣娘娘,是最不同意新法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