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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,你一直在哭。”瑞颂满眼担忧。
“我?有吗?”蛰虫嘴硬道。
“嗯,”瑞颂拉了一下蛰虫的手,“做噩梦了吗,我不想打扰你,所以只好抱着你……”
“……只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。”蛰虫迟疑一下还是决定打个马虎眼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嗯。”蛰虫茫然地望了眼窗外。
次日,等瑞颂带阿舍尔去商场玩之后,蛰虫一个人在家。站在落满厚雪的阳台上,他手端咖啡,目送二人上车,再注视着他们离开这条街道。结束这一切,他开始在杂物间翻箱倒柜起来。
在一番努力后,在被灰尘呛了几个来回后,蛰虫从一个犄角旮旯里有拿出一个相框,他吹了吹,却被过去堆积的灰尘呛了个扎实。
几年前的黑白相片上,是一群人的合影,克林德,勒林,以及自己,还有一些人,都是当今在政治上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他们都是革命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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