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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为了让他们死不瞑目,重楼当着他们的面,宣布了对他们家眷的处置。雍和三人当时的神色,无疑令重楼痛快之极。
以上种种不提,此刻听见此等诛心之言,溪风立即低下头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与之相反的是钩戈,她低低笑了起来,笑容绝望而哀伤:“您总算是承认了啊,我给您造成的损失算什么,出卖您的行踪又算什么?真正触怒了您的,还是我间接令神将中了招,险些被别人占了便宜吧!”
“砰!”话音刚落,钩戈就整个人被重楼暴怒之下摔飞,重重砸在了宫殿壁上,多亏殿内上了结界,才没砸穿出去。
本就伤势极重,这一下更是要了钩戈半条命。她挣扎了好半天,才爬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咳血:“看来,是属下说对了。但请您容属下争辩两句,可以吗?”
“说。”重楼冷冷说道。
钩戈苦笑一下:“属下化形之前,便因资质极佳,被附近同样没化形的族人给围攻想要吞噬,若非三位长老恰好经过,未诞生便已陨落。”
“是故,属下欠下了巨大恩情。但正如您所说,培养之恩同样重要。于是,有些事属下并未照实做,便如神将在神魔之井那一战。”钩戈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是将阵图交给了三位长老,可三位长老交给敖烬的药,属下悄悄加了一味。”
她咬牙道:“若非如此,效果绝非能似现在这般,轻易就能解开,神将必会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才能自保。”重楼猛地收缩瞳孔,而钩戈跪着一步步爬到重楼脚边:“若您不信,不妨搜魂。”
重楼眯了眯眼睛,忽然看向溪风,缓声道:“你今天听见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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