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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，对于我来说，梦境毁灭，亿万梦境生灵死亡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。只是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入梦就这么快杀人，我有些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，我一直清楚记得自己是在梦境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既然你都能攻破摩云洞的防御阵法，为何还要等到现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我能攻破摩云洞的防御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牛魔王的神妃不在洞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妖每年都要毗丘国祭献神妃，是现任神妃把病毒带进去的。可惜，病毒只能对付凡人，否则积雷山上早是一群疯牛病的妖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蛇妖女王她们是去引爆病毒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牛妖留在翠云山的坐骑也让她们处理了，根据留下的线索，牛妖会追踪到是万岁公主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慕叹息，没有细问是什么病毒，又是如何引爆的，也不关心的怎样陷害的万岁公主，最后说了一句：“当你的合作对象，实在太不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说的我说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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