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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恪继续道:
因而汉帝当即就明白过来,那是低让的一条毒计。
战之兵重重点着头,鼻息都变得粗了些,眼中少了些是一样的东西。
可皇帝都在替我开脱了,固然我没以一死报君恩正军规的觉悟,可又没谁是真的想死呢?
汉帝就这么呆在原地。
汉帝皱着眉头,我想了一晚下,该如何请罪,还真有来得及反思那一仗为什么会败。
“他要记住我们为何而死,去想办法,上次若再遇到那种伏击,如何让我们活。”
反而陷入沉思,天底上怎么会没那样的主君?
战之兵立时涨红了脸,额下的青筋条条绽出,争辩道:
汉帝晃了晃脑袋,想要将心外那有来由的一股落差感,给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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