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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是他架起来的靶子,或是自我毁灭的武器,任何能满足撕裂创伤的快感的卑鄙工具。虽然该死的他还是改不掉那一点。在许明哲凝视着方承宸的时间里,光是捋出这些想法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。
好在这些他都不用一句一句告诉他,而且方承宸也不需要他解释。
他姑且可以安安心心地,放弃思考。
情人是适合发号施令的冷酷的相貌,只不过刻意蓄起的凌乱的中发,浓密的睫毛以及性情掩盖了本身的棱角。不论看多少次总会让人觉得讶异的一张脸,同样会成为同事或学生的谈资,却不会招致羞辱。
方承宸当下就撑在坐垫上,那样低眉顺眼地看着许明哲吻他,目光闪烁出一点温柔而好奇的光亮。他的吻是克制的,在牙关和舌前徘徊,他问:“你喜欢我怎样吻你?”许明哲说现在的就很好,可是喘了两口,又忍不住说“可不可以再深点?”,方承宸睁开眼睛又闭上,然后凑上来,像要在他的口腔里找到可以含着的东西,许明哲脸颊滚烫,喘不过气,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这般作态,不是乱喘一气,而是哼哼唧唧,谁也说不好究竟不懂接吻还是紧张过度,仿佛害怕舌头被咬断似的,急不可耐的上前,又半推半就地后缩,最后在一片湿漉的暖流里慢吞吞地搅合在一起,舔过的每个齿间都如同窃窃私语。
他想叫方承宸多做点什么,因为毕竟他什么都会答应;可他又想让他一动不动,就像一块崭新的等待探索的土地。他的两条腿铐着对方的一条腿,却感觉不到平衡和支持,仿佛坠落在软绵绵的云朵里,而重力又会短暂的回归,犹如坐上尖锐的岩石边,化成久聚不散的热量。他的手臂变得孱弱了,无力地肘在车垫上,手指在空中抓挠,原来身下的男人轻轻握住了他,总被忽略的属于男孩的地方,而他闷哼一声,喘息节奏错乱,倾吐在对方的胸口。
和那道隐秘的缝隙不一样,许明哲未经人事的根茎和他在雨里冻紫了的嘴唇的颜色近似,两性的发育注定了它不会变成多么可观的样子,能被方承宸的手覆盖大半,神经末梢得到丰富的面积让它更加敏感,而它的主人则闭上了眼睛,感受这没那么熟稔的快乐,他一边抖,一边把手伸到男人的长裤里,隔着棉质的内裤揉那真正充分健康的成熟阴茎,然后慢慢地,用自己的手指把它从内裤里翻出来,红着脸去看方承宸的表情。
...果然没什么变化。微不可察的笑容,形同玩闹,可是手上传来的温度却越来越烫,这会是他身上最烫的地方吗?...他把身体撑起来一些,把热气全呼在方承宸的下巴上,男人笑了,别开视线之间下意识地轻舔内唇侧,许明哲眨着眼睛,作出了同样的动作,随后把唇抿了起来。
方承宸轻碰他的额头,很快分开。这小孩儿的脸总是很烫,小腹也是热的,蹭多了必定会上瘾,他转而专注于取悦,控制着手上的速度,用拇指和食指的上部搓那弹而韧的充血头部,几乎打起了旋,精确地碾过让男孩哆嗦的区域。许明哲藏在口腔里的舌头顶着他自己的上鄂,唾液在舌底流淌,表情介于茫然和僵硬之间,这是经久养成的忍耐习惯,而他眼底闪烁的却是不断扩散的愉悦和渴望,腰随着年长者的动作而扭动,在刮到顶端时眼珠都要泛白。
倘若换个人在这里,大概要问方承宸是不是早就深耕在男同性恋的领域。他想如果许明哲问他的话,就坦白说自己每周日晚上十一点在床上看色情片,观摩和自我实践,看完洗过手消毒再转科普区,然后安心睡着,有恋人和性生活的时候就换成周四,转战情侣题材,但方承宸看了看男孩这副舒服得头脑空白的样子,估计许明哲不会问了。他莫名其妙露出了一个带着欣慰的笑容,凑近男孩耳畔问:“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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