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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、烛、夜(车震) (6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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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一起...什…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明哲的手被握住,在方承宸的指缝中,他们两个的性器被箍在一起,他以另一种奇异的方式感受到了它基底的丰厚,肌理的蜿蜒,黏黏糊糊的前液淋在两只手之间,紧贴的缝隙里藏着热而痒的关于皮肤的性幻想。缝隙是空的,被膨胀的热雾熏陶,被来自潮水和海浪的褶皱一次次地推挤把他抛向无边的空中。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啊。他想。他们两个的尺寸差得让他不想多想了。顶在他会阴上的是一副慷慨的囊袋,他本该用以逢迎的对象沉在盆腔里,取而代之的是怀抱伤口的阴唇,褶皱正为了褶皱痉挛着,勃发的愉悦把肌肤相亲之处尽数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岁,关于性爱的经验已经让他的感官堕落潦倒,而方承宸的手将他拽往岸边,他埋在沃土中,恍惚间望见了乳白的,流淌的雨露,和金黄的,丰饶的水草。他用力咬住了嘴唇,想拒绝在进入前的前后同时涌来的高潮,但只看到粼粼的波光,随后听到了牝猫的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,许明哲陷入了短暂的空白,他趴在方承宸的身上喘着,混沌地思考着那刹那间的景象,陡然想起了那个未能回答的问题的答案,他眼睛一酸,脊柱战栗了一下,腰往上拱,头垂下去,抵住了方承宸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察觉这具身体突如其来的僵硬,手覆到他颤抖的肩胛上,如同问询。几秒后,他轻轻摸了摸近端的扎脖子的头发。“...明哲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明哲发出一声喘不过气似的呜咽,他抬起头,似乎有些谔谔,曈珠湿亮,声音低低的:“没有...老师,我...我想到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了一半,又抿了抿唇,随后又降了个调子,声线如同挠痒。“不...我想...你可以进来吗...?...下面很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承宸盯着他,浅色的虹膜让人读取不到思考的过程。他揉了揉许明哲的头发,手指碰到对方通红的耳朵,语气温和:“那晚上和明天就不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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