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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盈又不喝,狡辩道:“我的头原来不痛了,可官家是个木头脑袋,推枣磨也不会玩,气得我复发了。”
他扯开话题道:“小时候底下人不曾教你吗?”
赵煊说:“奇技淫巧,荡我心智。”
持盈窃窃地笑,随手拨弄一下枣磨,珍珠滴溜溜地转,晕成一圈雪白的残影:“你学学嘛,等谌儿长大一些,你可以带他玩。”
赵煊忽然问道:“这东西是谁教你的?”
推枣磨是小儿常玩的游戏,反正持盈没有教过他,而持盈的父亲,他的大爹爹又早死,是谁教他玩的这个游戏呢?
持盈随口道:“陈思恭啊。”
赵煊“哼”一下:“他带坏你。”
持盈乐了:“一个小游戏而已,官家这么较真做什么?我害病时,不肯吃药,他就和我玩这个,他转的圈数比我多,我就得吃药。”
赵煊来了一点兴趣:“我转的圈数要比你多,你是不是也吃药?”
持盈道:“你先让它转起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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