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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来去推窗,太阳洋洋洒洒照进来,赵煊问他干什么,屋子里有冰块、鲜花,风轮吹着,现在把窗户打开,冷气不都跑到外面去了?
持盈伸出一只手,在外面招了招,凭窗回望道:“我看看外面风大不大。”
“看风干什么?”
持盈觉得他真好逗:“我怕风大,官家吹牛闪了舌头!”
赵煊知道他在嘲笑自己,就知耻而后勇地哭练拉磨,珍珠啪嗒搭、啪嗒搭地摔在桌上,好像一首不成调的琵琶曲。
他一边练,持盈一边和他说话:“我想你也不该亲征。你前脚刚走,后脚程振就得吊死在垂拱殿里。”
赵谌这么小,肯定无法监国,赵煊前脚一走,要么请王弟,要么请父亲重掌国事,程振怎么可能同意?
啪嗒。那一圈又跌下来了。
持盈见他手如此之笨,目不忍视,怕自己笑出声来。
赵煊分心道:“他不会。他会劝我中途改道。”
持盈道:“去洛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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