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遣悲怀教主放鹿 抛金瓯嗣君笼鹤3 (2 / 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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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盈哭得都抽了。陈思恭看看他,又看看持盈,最后跪在地上不敢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盈索性也一屁股坐在地上,仍抱着他,好像尾生抱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煊见他两个相依偎,哪怕陈思恭是个内官,也颇觉刺眼,竟出口威胁道:“爹爹确定要他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持盈听他语气里的含义,整个人都快疯了,指着赵煊的鼻子——陈思恭拼命去摁他的手臂——说道:“官家非要侮辱我至此,又有什么办法?陈思恭在不在这里,于我有何分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思恭内心大呼救命,谁要看你们两个乱搞?可持盈是他从小看得长大,又趴在他怀里哀哀地哭:“官家,道君醉了,叫他先回宫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煊不愿意下这个台阶:“我记得爹爹从前和人宴饮的时候,千杯不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何见过持盈喝酒的样子?他不愿意参加这样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酒宴上,王甫曾经扮作优伶小丑的样子,逗持盈开心;蔡攸在曲宴上和他对对子,对“公相相公子”对“人主主人翁”,然而不管对什么最后都是持盈喝酒,喝得玉山倾倒,靠在蔡攸怀里人事不知;持盈七次——光明面上七次——驾临蔡瑢的太师府,喝得酩酊大醉、起身不能,连卫士都无法请动移驾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盈素来不羁,没想到临了会被儿子用这样暧昧的语气说出自己的风流往事来,但这关赵煊什么事?何以有这副撞破奸情的语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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