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遣悲怀教主放鹿 抛金瓯嗣君笼鹤3 (3 / 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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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老子干什么,要向儿子报备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是心甘情愿、自轻自贱送上去给人睡,怎么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皇帝,想睡谁就睡谁,想被谁睡就被谁睡,怎么样呢?哪里轮得到别人指摘,尤其是赵煊还是他的儿子!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然后悔起来,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滑坡的?他刚回到东京的时候,赵煊尚且对他保持着面上的孝敬,即使后来被关在延福宫时,他一说出重话,赵煊也会惶惶然,为他请来林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的滑坡就是和儿子有了这样混乱的关系开始的,就是和他长出这一套畸形的器官开始的,他是不是应该早下罪己诏?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才惹来上天的降罪?可是——那也不是儿子欺辱他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百姓有亏,他对官员用完就丢,但对于赵煊,他连皇位都给出去了,赵煊还不足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疑心是自己为赵煊遮蔽、掩盖甚至态度还良好,让这畜生以为他是表子一流,故而轻贱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祖宗基业忍气吞声,赵煊却以为他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赵煊到底想看到什么?他一头撞死?他含泪上吊?像一个贞洁烈女一样?他是多么金贵的一个人,他就算不是皇帝了也是皇帝的父亲,什么道德能够约束他?刑连大夫都不上,何况是天子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命何其的宝贵,连一整个国家都比不上!

        因而咬牙道:“我从前怎么样,干官家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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