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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阳气极反笑:“项烈,你我一起长大,我是什么性子,你也知道!”他赤眸浮现张狂,笑得越发骄横:“你以为,你把我锁在你床上,成天整日派人守着,就能让我乖乖给你当男宠?你信不信,我明天就死个…呜呜!”
项烈直接堵住了萧阳的嘴,强取豪夺着内里的温度。等他松开的时候,适才还口放厥词的人已经软倒在床榻间。只将手掌贴在腹下按压几下,被磋磨通红软烂的甬道便自行收缩起来,穴口更是被手指戳捣个几下,便翕张开来,不停对外吞吐出精水。
“就凭你现在这样吗?”项烈微笑着收回手,看着萧阳眨了一下眼睛,屈辱羞愤、自愧自惭,各种情绪在那双漂亮的红瞳里此起彼伏,心里既有疼又有爽。
他俯下身将人抱起,不在意被一口咬在锁骨上出了血,只踏步进入浴池:“等时间长了,你就会学会接受现实。”
事实上,接受现实是完全不可能的。纵然项烈对外从来是个雷厉风行却又风度翩翩的君王,唯独对付萧阳时,他既恶趣味又难以琢磨,什么损招都能随手拈来,但终萧阳余生,即使再也没能逃出山庄,也从头至尾没有屈服过。
无时无刻的看守,夜晚清晨的侵犯,半点自尽机会都没有的绝境,不仅没机会找寻萧家分支过继子嗣,还谋反失败沦为敌人血脉男宠的羞耻自愧。以上种种,似乎都无法碾碎他与生俱来的傲骨。
可这样的骄傲其实相当脆弱,项烈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自己原本一时心软酿成的某个疏忽,会使萧阳无地自容,生命就此戛然而止。
那个时候,项烈已顾不得第一时间去寻幕后之人,只颤抖着半跪下来,将倒在血泊里的萧阳抱了起来。他第一次觉得,平日里只觉好看的红色,竟也能那般刺目。
萧阳割破颈间动脉自尽的地方,是一处草丛。正值七月,淡粉或白的飞蓬草恰好开了花,叶片长椭圆、花瓣黄绿色的重楼花亦绽放开来,两者交相辉映。
如今,这簇花草丛里,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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